銀蟒尖鋒被鳳思霜擦拭的雪光錚亮,聞言隨口道:“她不跟著回去,恭賀母皇大壽的折子你來寫?”
蔣幼柏:“……”
蔣幼柏:“可以提前寫好帶回嘛,這不比帶個人方便多了。”
鳳思霜道:“此番母皇召本王回京恐怕沒那么簡單,萬一久留,往來文書一事交給祝長生,也省了本王一樁心事。”
鳳思霜起身揮舞了一下銀蟒尖鋒,屋內霎時響起破空聲響,她滿意點點頭,又道:“不是有押送貨物的馬車嗎?頂上放張墊子,再讓她蓋上那件破麻袋一躺,迷迷糊糊睡上幾覺,睜眼就到京城了,累不著她。”
蔣幼柏:“……”
一想到那畫面,蔣幼柏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倒也可行:“殿下當真英明。”
兩日沒有操練,鳳思霜實在手癢:“書生狡詐,最善躲懶,不必提前告知,出發前把她扔車上即可。”
說完,手持銀蟒尖鋒風風火火的趕去了演武場。
蔣幼柏抿了抿唇:“殿下果然英明。”
數日后,安北軍啟程,得知消息的祝佩玉屁顛顛的加入了歡送隊伍,被鳳思霜發現時,她急忙斂起了嘴角的笑意,頃刻間,換上一張悲痛欲絕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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