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思霜沉默,后點頭:“倒也是。”
祝佩玉:“……”
一個時辰后。
祝佩玉止不住的咳嗽:“殿下,我身體不適,恐怕無福賞花宴會了,但我會在心里永遠支持你的。”
鳳思霜猛地掀開車簾,冷凝她道:“滾下來,別讓本王在人最多的地方扇你!”
鳳思霜搞不懂這個女人,能跟著她參加賞花宴那是多大的榮寵,還能看到大把的郎君,那軍營里一水的老娘們兒,有幸看到一個活的郎君,只是口水就能把人淹了。多少人想要這個機會都輪不到,她倒好,不稀罕!
她不但不稀罕,甚至還在出發前往臉上點了個黑痣。
鳳思霜滿臉狐疑,她卻大言不慚的說這是‘回京的誘惑。’
就她那整日病歪歪的樣子,她能誘惑到誰?
下車也要三催四請,跟個上花轎的兒郎一般扭捏。要不是她今日表現良好,鳳思霜真的想給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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