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思,真沒意思。
又是一夜好眠,翌日天不亮祝佩玉就醒了,精神良好,只是左臂依舊不敢用力。解下紗布笨拙著上藥時,叩門聲響起,看來是小叢同學過來‘幫助’她了。
“進來吧。”聽到房門咯吱作響,祝佩玉將藥放在了床案上:“你是什么時候跟在你家郎君身邊的?”
男人慢慢走過來,站在她身后,先查看了一下她傷口的情況,才取了藥均勻撒在上傷口上,對于祝佩玉詢問,默不作聲。
祝佩玉等了良久沒有聽到回答,但察覺為她上藥的那雙手有些涼,她轉過身,不出意外的對上了溫心的眼睛。
一瞬的沉默。
祝佩玉收回視線,說了一句:“不知是溫郎君,唐突了。”
“無礙。”
溫心的動作很輕柔,手法雖不如蔣幼柏老練,但松緊適宜,祝佩玉感覺更舒適一些。
包扎好了,溫心替她理了理衣襟,祝佩玉適時起身,阻止了他更近一步的舉動。
淡眉杏眸,瞳色深棕,千萬發絲垂落,身形纖瘦修長,作為一個娘子,祝佩玉生的過于溫柔了。
哪怕是拒絕的樣子,都顯得十分平和。但比之后退的動作,眼底的疏離淡漠更加傷人。
她理好衣裙,漠然問道:“溫郎君一大早過來,應該不是專程為祝某上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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