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穩下車后,祝佩玉馬上回頭去取藥箱,卻發現藥箱被溫心拎在了手里。
視線相對,祝佩玉先是一怔,但趕忙又抬起手臂做起了人體扶手。
下車后,三人一路奔著郡守府的別院走去,劉清山不忘詢問藏老之前的病態。
祝佩玉不甚清楚,只能說個大概情況,無非就是一個好好的人,突然間得了一場風寒,郎中們都說沒事,但人看起來就是很奇怪,等他們想辦法想要補救時,人沒了。
了解病情的人,也跟著沒了。
“師三郎或許也了解。”
別看劉清山上了年紀,但足下生風,一點沒有耽誤事,聞言問:“那個做藥膳的?”
祝佩玉點頭:“是他。藏老每日都要吃他做的藥膳,我今日也喝了一盅,味道很特別,其他沒覺得什么不妥。”
多說無益,又加快了步伐。
到了藏老居所時,院內已圍滿了人,有祝佩玉相熟的,也有祝佩玉不認識的,人群有啜泣聲。師三郎剛好在列,掩面落淚,瞧著也是傷心的摸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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