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佩玉堪堪回神,努力將嘴里的硬饃饃嚼爛,嘟囔道:“黏土地好像更適合種水稻。”
鳳思霜挑眉:“你還懂種田?”
祝佩玉搖頭:“只依稀記得黏土地透氣性差,保水能力強,種水稻最合適。相反黍子更適合疏松的土壤。”她想了想:“等小的回去向戶部的官員打探一下。”
磐寧的農戶大多種植黍子,每年產量不過爾爾,好在這里靠近港口,因而絕大多的百姓都放棄種田,會到港口附近謀求一份職業。
磐寧的整體經濟是不錯的,不過百姓兩極分化嚴重,腦子活絡的經商,生活還算滋潤;像老葉這些樸實的、上了年級的百姓,多會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田,勤勞務農一輩子。
所以土地就是她們的一切,僅是一場水災就足以壓垮她們的脊梁。
祝佩玉在北洲任吏書時,每到春耕,都是戶部最忙的時候。
北洲的土地雖然廣袤,但多屬于鹽堿地,極不利農作物的生長,所以每每春分前后,縣令與戶房的大人都會徹夜難眠,為改善土地絞盡腦汁。也會告知百姓該種什么,怎么種。
所以祝佩玉天真的以為,所有地區的官員都一樣。愛民如子,為民生嘔心瀝血。如今來了磐寧一趟,才發現情況并不是這樣。
鳳思霜也不懂種田,但磐寧每年的產量幾乎在各州產量的排名墊底。她以為是上天不待見磐寧,所以才會動不動下場雨,淹了這的土地,導致產量減少。而今聽了祝佩玉的話,她有了深一層的思考。
“說的好像你認識戶部的官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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