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并無兇猛,中毒者不會很快斃命,甚至前期很難讓人察覺到什么異樣。
所以劉清山教了她一招,在她需要流鼻血時,吃上她調配的藥丸并扎自己一針,便能流鼻血不止。
她面色發白,純純是血放的多了;至于咳嗽手抽筋,劉清山以為她就是欠揍了。
她的濟世堂還有大把的患者,哪有功夫陪祝佩玉胡鬧,收拾了她一番后,忙不迭的離開了安北王府。
只是馬車剛入鬧市,就被迎面而來的馬車攔住了去路。
看著車廂內的鳳思楠,劉清山淡淡道:“禮公主這是何意?”
鳳思楠嘴角浮上一層笑意:“想劉姨了,所以想請劉姨過府一敘。”
說的是請,但語氣堅決不容有辯,劉清山坐的四平八穩:“老身不甚榮幸,只是濟世堂事務繁雜,老身實在抽不開身,望禮公主海涵。”
鳳思楠笑意斂起,一臉悲意:“在隱瞞磐寧疫疾一事上,本宮確然有錯,劉姨待本宮從來親切疼愛,如慈母一般。”她放緩了聲氣,柔聲道:“稚女犯錯,您再如何生氣,隨意責罵便是,因何不能原諒?”
劉清山抬了抬眼皮子,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顯然對鳳思楠的言辭并不買賬:“禮公主折煞老身了,您乃天之驕女,鳳女鳳孫。老身萬萬不敢以慈母二字自居,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她幽幽又道:“至于磐寧一事,殿下有殿下的打算,老身一介白衣,實在不懂政要之事。殿下如今毒素已清,身體康健,老身于您而言再無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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