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海天相接處熔金般的光暈被深藍吞噬,只余下幾縷不甘的橘紅掙扎在浪尖。
豪華游艇切開墨色的海面,引擎低鳴是唯一的背景音。
船頭餐廳,剔透的水晶燈投下暖融光暈,映照著圓桌上幾乎未動的精致甜點與鮮切水果。
你攏了攏米白色羊絨大衣的領口,指尖無意識劃過冰涼的杯壁。
對面,陳珩陷在單人沙發里,深灰大衣襯得他肩線愈發寬闊沉穩。
幾個小時了,話題早已從深瞳的“洞察之眸”平臺,滑入歷史長河的暗涌,又攀上哲學高地的險峰。
他引經據典,邏輯縝密,觀點犀利卻不乏洞見,偶爾引用的冷僻文獻,精準得讓你心驚。
這與你情報中那個十五歲前還在街頭巷尾為生存搏命的少年,判若云泥。
“……所以說,真正的權力,不在于摧毀,而在于塑造規則,讓獵物心甘情愿地走進你預設的牢籠。”陳珩啜飲一口紅酒,深紅的液體在他杯中輕晃。
他放下杯,唇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目光捕捉到你眼底一閃而過的波瀾,“差點忘了,恭喜陸小姐,深瞳的麻煩,處理得很漂亮。”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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