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錢還扣糧,這不是一冬天就不給他們一點活路嗎!
那老頭兒頓時就不干了,趕緊爬了過去賣慘:“不行啊,支書,我家總共就四口人,您這是要我們死啊!”
“馬隊長,這賠償收拾別的就可以算了,可是他們還動手了——”徐瑩就拉著自家男人,捋起他的短袖露出了淤青的肩頭:“我家男人還要靠體力吃飯呢,這受傷了說不好還得傷筋動骨呢!”
“不是,不是,我這不是受傷了嗎!”老頭兒說。
徐瑩就哭了起來道:“是你先動手要打我的,我男人要保護(hù)我才動手的,打不過就要怪我們下手狠啊!難道打不過人就要受害者姑息,哪兒有這樣的道理呀!”
思路清晰,喊著委屈卻句句在理。
一旁的顧知來突然覺得,這一輩子大概可能要被自個兒媳婦給吃死了——不,是不能跟她吵架,吵不過啊!
本來賠錢扣糧就完事的事兒了,結(jié)果還有打架的,關(guān)鍵是撞上馬隊長下訪的時候,還真不讓對方被脫去一層皮不可了。
老頭兒剛想辯解一句話,接觸到馬自來的眼神,就嚇得顫顫巍巍的說:“求求你們了,別把我送進(jìn)去啊,求求你們了。”
最后還挪到徐瑩面前說:“我從前是不待見你,可是我好歹也把你拉扯大了,你就不能看在養(yǎng)育你長大的份兒上,幫我們求個情吧,真的求求你了!”
徐瑩眨了眨眼睛,抬頭去看顧知來,表示自己不想做主。
楊二狗這個時候就開口了,他挖著耳朵說:“我作為前屋主,昨天還被你們家人打了一板磚的受害者,一事歸一事,一馬歸一碼,該罰都罰,該賠的都賠了,痛快點,你或許就不會進(jìn)去了。”
“行行行,以后我再也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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