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們情況是怎么回事?”徐瑩問了過去。
顧知來想了想,說:“那姜青青被關押了,還想找楊二狗私了,說不是故意打的,就求情,但是楊二狗么,你知道的他一開始不同意。”
其實打人這個事兒,放到二十一世紀都是尋常事,基本上都是處罰,或者私下了結,可是放在現在,那絕對是要嚴打的。
此時的楊二狗在那邊插嘴了道:“其實我后面也想同意了,你知道為啥不。”
“為啥?”徐瑩好奇的看了過去問道。
“……城里的真的是一個個都跟瘋了一樣,也不問具體情況怎么著,就一個勁讓我去問你這姜青青是不是在學校喜歡拉幫結派之類的。”楊二狗摸了摸鼻子:“我當年被我爹送到三民村也沒這樣過,據說要關個十天半個月就判刑了。”
“判刑?這么嚴重啊?不會這么狠?”徐瑩皺眉道。
那姜青青平時除了是驕橫了點,偏執了點,看到她被抓了,徐瑩也解氣,但是想想,當年美麗的誤會,都是一些小事兒。
“被人報復了唄,還能咋的。”楊二狗懶洋洋的,湊到他們跟前小聲道:“一般情況下應該不會鬧這么大,可是還不放人,問我這么多我不知道的問題,這個年代啊,估計就是抓住了小把柄,開批斗會去了。”
徐瑩眨眨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就不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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