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誰還不會了。
等半天沒聲了,大媽這才從一旁的草垛里出來,她拍了拍身上的灰,有些狼狽,湊到徐瑩那邊說:“抱歉啊,給你添麻煩了。這黃老太太就是煩人,平時還挺喜歡賭錢的,兒子還是一媽寶……可憐他那媳婦咯。”
徐瑩點點頭。
別人家的事情她管不著,就算能管,也得等到?jīng)]崽了再說。
到了晚上,顧知來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回來了,先是一大杯涼白開噸噸噸地下了肚子,徐瑩眨了眨好看的眼睛問道:“你怎么了這是。”
別看顧知來在外頭一副領(lǐng)導(dǎo)做派,看著就正兒八百的,到了她面前航還是的原形畢露。
“這個我也不好意思跟你說。”顧知來有點糾結(jié)地開口。
“怎么了?”徐瑩問。
“白天的時候楊二狗還給我打電話,問我還記不記得田芝芝,就那個喜歡我的田芝芝。”顧知來說:“她好像是跟別人跑了,她家男人正滿村找沒找到人,就上城里找人去了,你沒啥情況么。”
“啊?跟別人跑了?”徐瑩眨眨眼。
說來也是,原本她現(xiàn)在有的幸福生活就是田芝芝應(yīng)該過的,可是外表是徐瑩,內(nèi)在卻不是她本人。
若不是田芝芝心思歹毒,陷害徐瑩,也不至于到了后來被迫嫁給那個流氓林文,那個林文據(jù)說還有家暴的愛好,天天非打即罵,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徐瑩聽說的時候后,也沒有什么表情波動,只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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