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都是要她這個受害人去做一下筆錄的,這次那些民警確實說不需要她過來做筆錄,徐瑩這才回了家。
之前徐瑩還問民警,田香香她娘是怎么回事。
那個民警嘆了氣,也只是說田香香她娘就是苦命的老人家,大女兒田香香在上次某個案子里手上,搶救無效,二女兒田芝芝是嫁人了不假,可是嫁的是家暴丈夫,每天非打即罵,日子過得不好,后來有一次跑了,結果沒幾天就被抓了回來,直接打成植物人了,在家除了發呆和吃喝拉撒別的都不會了。
田香香她娘一雙女兒沒有個好下場,村里嘴碎的人也不少,連村長都不管她了,所以在村里是抬不起頭的,至于為什么能來城里找上徐瑩,這點就不清楚了。
唯一清楚的是,這老太太因為得罪了一些人,在里面頤養天年那是肯定的。
聽到她們的遭遇,徐瑩是一點同情不起來的。
惡人作惡,自有天收,不是老天眼瞎眼,而是時候未到。
徐瑩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紗布,嘆了氣,出門之前還是個漂漂亮亮的人兒,回來額頭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也不知道自己這是遭的什么罪。
剛摸到家門口的時候,徐瑩就發現門邊站著一個白發男人。
雖然不久之前見過,可徐瑩卻是萬萬沒想到這么快又見面了。
徐瑩盯著那個他,喊了一聲:“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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