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里的燈一直亮著,在薛芷夏看起來,不過是一個人慘白的眼睛。
正在嘲笑著她。
明明對一切都無可奈何,明明都已經想要放棄了。
現在卻一直這個樣子,不知該怎么做。
景鈺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順便一個用力把薛芷夏也拉了起來。
她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個毫無生氣的木偶。
誰都能夠驅使她,誰都能夠命令她,就是這樣蒼白地活著,無所謂。
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當手術室的門再一次打開的時候,護士走了出來,身上帶著血。
“請問病人的家屬是哪一位?”
她明明知道薛芷夏的身份,但是就是這樣問著,不看她。
剛才這個女人,差一點就耽誤了最佳的搶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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