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畫下自己想說的話?
可是現在在她的生命里,只剩下了一句話,只恨天地不仁。
如果還有一個她可以畫的東西,是不是就只剩下珠寶了?
但是這些設計,剛才的設計,那個丫頭已經說了,這個東西失去了很多很多的初心,以至于它完全不能算是一個合格作品。
那她薛芷夏,還可以畫什么?
還有什么東西,可以出現在她的筆下?
薛芷夏腿一軟,就完全地坐到了地上,像是一個離群的野獸一樣,悲傷地嚎哭起來,像是失去了全世界一樣啊。
小護士也嚇到了,想要跑出去找到傅涼旭。結果一出門,就看見了傅涼旭的眼睛,幽深。
像是一潭湖水,他眼里所有的波瀾都屬于另一個人,那個女人在湖面中心,正在悲傷中。
兩個人之間,好像隔了一道什么東西,誰也不能夠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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