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鈺看薛芷夏一臉的“我不懂”,低聲解釋道。
“千機會是一個收集販賣消息的組織,這涴市之事恐怕沒有什么能瞞過千機會,若說有什么消息,千機會都不知道的話,那必然無人知曉。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千機會的會長,外號‘千面郎君’,據說至今沒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甚至連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不十分確定,反正,就是沒人知道他是誰。
不過我父親說,千面郎君,很有可能就是縱橫的主人。
他的偽裝從形至神都毫無破綻,從未有人識破。據說他曾扮作一名少年與其母親朝夕相處數月而未被察覺。”
薛芷夏點了點頭。都說世間沒有任何一個母親認不出來自己的孩子。
這位千面郎君甚至能瞞過一位朝夕相處的母親,其易容術之神奇可見一斑了。
那些普通的人皮、面具只能簡陋地偽裝面目,卻經不起推敲,稍有點經驗的仔細辨別便可看出來是偽裝,在一些渾水摸魚的場合可用,若有人細細排查便敗露了。
這跟千面郎君的水平可是云泥之差。
底價二十萬美金,下面很快有人踴躍提價了,不為別的,光沖“千機會”、就有人愿意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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