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知!!來,這位小哥跟我來。”大娘可八卦了,一副要看好戲的帶路。
小廝敲門,出來應門是已經回來的劉氏,劉氏收下書信,從小廝口中這是書院的勸退書十分驚慌,又瞥眼見到村口最八卦的大娘,馬上露出笑臉,給小廝一些銅板把人打發。
然後大門一關,隔絕外面的視線。
戲沒多少,足以八卦大娘把蘇澤澈不知何因被書院勸退的事傳開,劉氏第二天去鎮上找蘇澤澈告訴他此事。
“可惡!一定是陳晃他們!不行,我要去書院親自解釋。”
蘇澤澈等不及,換好衣服便去書院,平日他在書院里行為有禮,打著人雖窮但十有才華志氣的模樣,守門的小廝也受過他不少吃食小禮,便替他進去通傳。
山長接見了他。
“山長,我是被陷害的,學生絕無意在考試上作弊,那張字條上只有幾行論語,學生怎會如此蠢笨做此等行為。”
曹山長m0m0胡子,長長的眉毛下擁有一雙看透人的眼睛。
“為師見過考場上發生的種種事,信相一張小字在考場上作用不大,也相信你聰慧不會如此蠢笨,不過為師為何仍然要把你勸離書院……….為師給你最後的教導,做人做事要端正有良心,懂感恩,書院是不接受品德不正的學生,你與你家人做過些甚麼,你心里清楚,走吧,好好利用禁考的幾年反思己過,改好自身,用正確品德去影響身邊人做正確的事。”
曹山長喊人把蘇澤澈送出書院,蘇澤澈一路沉默,直至走出大門,他回頭看去,大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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