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禮服和高跟鞋,又去特意做了造型,期間程之然以去洗手間為借口翻了下手機。
鋪天蓋地的未讀消息。
這回很大一部分來自社團的,夾雜幾條池景的質問。程之然暫時沒想好怎么面對他,先給音樂社社長林曼回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是她的指責聲。
“程之然,你怎么回事啊?也不提前說一聲,就突然請假了唄?我們下午都在排練,就缺你一個人,這節目還上不上臺了啊?”
池景是音樂社的副社,跟林曼是搭檔,為了迎接新生,音樂社跟她們舞蹈社商量后,決定合作一個迎新節目。
本來程之然不想參與的,但社團鼎力推薦,再加上池景想借著排練的機會跟她多見見面。又是軟磨又是y泡,她也不好不同意了。
“不好意思啊曼曼,我這邊臨時有事,過去不了……”這事確實是她理虧,道歉的聲音也y氣不起來。
畢竟事先答應好人家了。今天下午的安排是排練三個小時,四點彩排,晚上八點準時開始晚會。
可她一整天都沒見人影。
“你還是C位!”林曼的怒火隔著屏幕都能把她頭發燒焦半邊,“總不可能我臨時拉個人過來跳我們排練了半個多月的節目吧?這合理嗎?”
“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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