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踝上被沉重的鐵鏈鎖著,就像擔心我有機會掙脫,兩只腳也被結實地綁住。果然被系統的烏鴉嘴說中了,我現在經歷的是人生中的第一次的囚禁PLAY,還是被親哥哥捆在床上動彈不得。
阿彌沉著一張臉,眼神變得混濁:「小納每一次出去都會受傷,所以你還是留在這里吧。」
出鞘的魔劍正斜靠在墻邊,魔氣把紅瞳染成紫黑,睜圓的眼瞳S出瘋狂之sE:「待我成為皇帝,我就能保護你了,不讓任何人動你一根汗毛。」
好不容易活過來的弟弟接連面臨生Si危機,令阿彌承受極大的JiNg神沖擊,心靈出現隙縫,便被魔劍乘虛而入。
他自言自語道:「我今天就要殺掉那些礙事的家伙。」
系統仍舊是那種隔岸觀火的態度:「他發瘋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即使瘋得徹底,你仍是他的寶貝弟弟,他怎麼瘋也不會傷害你。」
命運正在重歸原軌,如果阿彌最終還是因魔劍而發瘋,小納至今所作的犧牲不就是徒勞嗎?
我嘗試說服阿彌,才剛碰到他的衣擺便被粗暴地甩開,拋下了一句:「小納,你留在房間等我回來。」
他轉頭就走,沒留我一絲討余地。我在後頭喊道:「哥,我已經獲得能夠保護自己的力量!」
其實,我也心知肚明。我沒法作出任何保證。這副身T孱弱的身T猶如風中殘燭,就像下一刻暴斃也不出奇。即使繼承了魔劍教大祭司的力量,我也承受不了持續的魔力虛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