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解釋什么啊,從小到大,你不向來是喜歡和我爭鋒相對的嗎。再說你秘密那么多,屬下可不敢再多知道什么了,怕被嚇住。”朱婉玉哼了一聲。
蕭云升無奈的一搖頭,轉(zhuǎn)移著話題道:“你們操練赤月陣操練的怎么樣了?”
朱婉玉說道:“大家都見識過族長這般厲害了,誰人還敢偷懶呢,可不都是效死力么。”
蕭云升點了點頭,說道:“也全多虧你的藍焰功了,要是沒有這藍焰功,我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這也等于是你救了我的命。上次事情緊急,直接搶了你的玉佩,現(xiàn)在玉佩融化,無法歸還,還請不要怪罪了,你要是有什么要求,我自可以補償你。”
“堂堂族長大人,?人,威名顯赫的蕭大師,我哪里敢有什么怪罪的,屬下人都不是族長的嗎……”說到這里,朱婉玉連忙止住了,臉紅直到了耳根子處,她的本意只是想表達自己不過是蕭云升任命的大部頭,尚且要聽令于蕭云升,然而話這么一說出來,倒是顯得別有味道了,她低下頭,連連改口說道:“這是我父母親留給我唯一的東西,就這樣被你拿走了,你說我要不要怪罪你啊!你……罪該萬死了!”
蕭云升眼睛一閃,說道:“是了,我前不久向盧姨打聽過了,你當(dāng)初被擄到族落中時不過還是個三歲多的幼童,你何以肯定這玉佩就是你父母給你的?”
一提到父母,朱婉玉頓時渾身一震,她幽幽說道:“我感覺的到的,這是父親母親留給我的東西,他們一定還在某個地方等著我,他們沒有拋棄我的……”
蕭云升深深的看了朱婉玉一眼,這父母所留的說辭不過就是朱婉玉一味的臆想了,當(dāng)不得準(zhǔn),但是玉佩和藍焰功肯定是和朱婉玉的來歷有關(guān),這點是毋庸置疑的。他想起林風(fēng)澤當(dāng)初對朱婉玉的那個慎重態(tài)度,心中更驚,他沉吟的說道:“這藍焰功明明和藍翼訣同宗同源,何以林風(fēng)澤毫不了解呢……你的身世又和這藍焰功有著怎樣的關(guān)系……這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朱婉玉說道:“這藍焰功不好嗎,不是正好促成了你和余族長的好事么,余族長能對族長那般死心塌地,族長心中只怕早就歡天喜地了吧。”
“不要提她。”蕭云升不耐煩的說了一聲,他的話聲音并不大,但是話語中透露出的那股“不喜歡”的意思卻是再清晰不過了。
“人家余族長貌美如花,又溫柔體貼,族長怎會不喜歡她呢……”朱婉玉故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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