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一坐上小雯的車子,天明就變得特別健談。
他暢聊「在清泉崗服役」的情形。
每天下午,他把握晚餐前一小時左右的運動時間,重新適應高二、三應考前慢跑的習慣。
考後,因成功錄取大學,儼然失去「維持應試T力」的需求,遂放棄曾維持兩年左右的習慣。
路線很單純:就只是繞行單位建筑群的區域;這樣跑一、兩圈,至多只到第三圈,運動量就夠了。
因為是用「舒服的速度,」與其說運動,倒不如說是「休閑活動。」
明明都是流汗,從事休閑活動時流汗,就是跟除草、搬東西、粉刷墻壁時所流的汗截然不同。
也正是這些瑣碎的閑暇時間,包括晚間、不須開臨時會的日子,盥洗完至就寢時間前,容許擁有一、兩個小時的、寫作時間,讓他開始感覺:
「服兵役并非完全無法容忍──」
起碼不到「說什麼都要逃避兵役,哪怕違法造假T檢報告」的程度。
有了這種心態上的轉變,他發覺:竟能期待夾在「鳥事」跟「爛事」之間的「福利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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