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解凝嫣終於轉頭,目光與他對上,淡淡說:「一個五年前的案例,資料重疊時我注意到的。」
「你為什麼會記得他?」
解凝嫣看著他,眼神并不回避,卻也沒主動多說:「因為……他不該那樣Si。」
凌夏站直身T,報告的紙頁在他手中微微顫動。
「那是我第一年值夜班接的案子。」他的聲音變得壓得極低,「他只有六歲,全身瘀傷、腿骨有舊裂,還被當作事故結案。我說過他可能被nVe待,沒人信我。」
他望著那個名字,像看著一場早就埋進塵土的審判:「我看過他的遺T——那根本不是單純跌倒,那是一個孩子被一點一滴打Si的痕跡。」
他抬起頭:「但你也看過他,對吧?」
解凝嫣沒有否認。
「那天夜里,我是急診值班。我看到他的身T……小得像縮在塑膠袋里的紙片。」她眼神沉靜,說這些話時沒有一絲波動,「他的眼睛沒有閉上,睫毛上還有乾掉的淚。」
凌夏低頭,喉頭一陣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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