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夏沒有回家。他在警局的留置室簡單洗了個臉,把自己困在辦公室,直到天sE從鐵灰變成深藍,窗外的霧氣依舊未散。
桌上的那份報告已經攤開整整一晚。他不記得自己讀了多少遍,但「林宥辰」這三個字始終懸在他的腦海里,像一根斷裂卻未脫落的刺,每次呼x1都會牽動一點疼。
她記得這個案子。她還在記得。
他的手指反覆摩挲著紙張邊緣,眼睛落在那句備注上:「建議b對與林宥辰事件之毒物殘留樣本?!?br>
這不是隨意一提,這是刻意——他知道她的邏輯,不會白費一個字。
她想說什麼?是在暗示?還是在提醒?還是……在請求他幫她,完成什麼?
「你到底想我看到什麼?」他喃喃低語。
門口傳來敲門聲。是佘洛晨。
「你還沒走?」
「你也沒走?!?br>
「局里的咖啡快過期了,我想你今晚會需要?!顾f來紙杯,又順手關上門。
凌夏接過,指尖微熱。他沒開口,只默默喝了一口,苦得發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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