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夏已經兩夜沒睡了。
案情如同云霧迷g0ng,前有真兇未明,後有模仿犯亂入。每一道墻壁都似是而非,每一道門後卻可能埋著陷阱。
他坐在警局的資料分析室中,望著滿墻白板——卡牌、Si亡、對照表、網路ID、模仿模式、受害者社會爭議程度——所有線索交織成網,卻沒有一條能直通真相。
「凌夏。」熟悉的聲音打破沉默。
是佘洛晨。
「你已經三十個小時沒休息了。」
「不睡覺b較容易看清楚。」凌夏回答,眼睛紅得像血絲爬滿的夜幕。
佘洛晨沒立刻回答,而是將一份新資料遞到他桌上,「這是匿名資料投遞者送來的——據說是關於模仿犯使用卡片的批次來源。」
凌夏接過,翻開那份文件,眉頭很快皺起。
「這批卡片來自某個地下印刷廠,曾為不少極端社會組織做過客制名片。」
「所以這些模仿犯……」他盯著頁面,「是有人刻意在背後推動?」
「不排除這種可能。」佘洛晨語氣平靜,「但推動者的動機,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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