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每個人心里都住著一個審判者?!官苈宄磕抗饴湓诹柘哪樕?,語氣忽然低下來,「只是不敢放他出來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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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點,解凝嫣走出法醫室。
她今天沒下太多解剖刀,卻花了一整天時間讀完五起模仿案的交叉檔案。
每一張卡牌的重量都不一樣。每一個刀口的角度都微妙地偏離。
她知道這種偏差不是隨機的,是習慣的痕跡。
她走進警局的停車場,正準備上車,忽然背後傳來聲音。
「你今天沒吃晚餐。」
她回頭,是凌夏。
他手里拿著一份打包好的燉飯,還冒著熱氣。
「我……去對面巷子買的。」他語氣不太自然,「你不是常說你不吃甜的、也不吃炸的,只吃咸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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