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在卷宗最上方的,不止一張卡片,而是三張。每一張上,都印著相同的彼岸花,只是花瓣的細節略有不同——像是出自同一套模具,但印刷時間不一。
「這些當年沒有送去監定?」凌夏問。
「卷宗里的備注寫著無關證物,可能是因為當時沒找到和案情的直接關聯。」
凌夏沉默地收好卡片,把它們和照片一一b對。
其中一張,邊角的切割角度與他昨晚收到的照片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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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解凝嫣站在法醫中心的實驗室里,手邊是一具剛完成初步檢驗的屍T。她低聲向錄音筆陳述:
「Si者男,四十三歲,頸部有環狀勒痕,屍斑分布與窒息一致;纖維殘留顯示為老化棉繩。胃內容物無特殊,但血Ye毒理檢測初步呈現低劑量鎮靜劑反應。」
她停了一下,視線落在檢驗臺旁的一張小紙片——又是那朵花。
這一次,花的顏sE幾乎被雨水暈開,只剩淡紅的影子。
她沒有將它列入官方報告,而是默默將它收入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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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前,佘洛晨坐在一間燈光昏暗的咖啡館里,對面的人戴著口罩和鴨舌帽,聲音壓得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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