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桉:“哦。”
直至桌上的屏亮起,時桉才點了掛斷。
鐘嚴劃開手機,“換過號碼?”
時桉:“沒有,我初中就用這號。”
這串數字和當年完全不同,就意味著,以前的號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見對方沒反應,時桉不敢動,怯生生問:“鐘老師,我能走了嗎?心電圖還等著我做。”
鐘嚴的臉色好似有雷電預警,“這么喜歡做心電圖?”
時桉不尷不尬,“還行吧。”
“正好,三個區包括走廊的床位都歸你。”鐘嚴眼神能殺人,“做不完,別回家。”
時桉:“……”
我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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