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伯抹了把嘴,“一驚一乍的。”
“您答應我了,就不能食言。”
牛伯信誓旦旦,“放心,我的嘴跟隔壁那柜朋友一樣,很嚴的。”
時桉:“……謝謝。”
倒也不用這么比喻。
牛伯拿出牛皮本,翻開內頁,“小伙子,你叫什么?”
“時桉,時間的時,桉樹的桉。”
“好聽的名字。”牛伯聊著天,又在本子上寫,“桉樹好啊,落地扎根,生長速度快,適應能力強。”
“我爸起的。”時桉咬了口雪人頭,“您在寫什么?”
“日記。”
時桉:“向雷鋒學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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