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時桉和王鐸互嘲了半個多月,現在回想起來,家人對他出柜接受良好,沒準兒得感謝王鐸。
兩個人面對面夾菜,聊著這段時間的見聞。王鐸說訓練的苦逼,聊比賽的趣事。時桉談倒霉的規培生活,說急診科的折磨,聊帶教老師是魔鬼,又說魔鬼變成了他房東。
吃完飯,兩個沿著河邊走,天南地北地聊,就像回到了小的時候。走著走著,對面傳來呼喊聲,似乎有人落水。
二人奔到河邊,夜晚視線受阻,河面隱約浮著個人影,看身形像孩子。
八年前的溺水,給時桉造成些陰影,他有心相救,但力不從心。
時桉轉頭,王鐸襪子都脫了。他練鐵人三項,游泳是必備技能。
時桉幫他拿書包,“你注意安全。”
王鐸伸臂,做了準備下水的動作,“放心吧,全省第三也不是鬧著玩的。”
陳曼查完床回到辦公室,鐘嚴還沒走。
“喲,鐘主任又當勞模啊。”陳曼接了杯水,靠在他桌邊,“不著急回家?”
鐘嚴翻著病例,擺弄簽字筆,無視了她的問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