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用力抱住,輕聲安撫。
“這里黑,媽媽看不到。”
第22章耳朵
忍淚的感覺像溺水,時桉不會游泳、也不懂換氣,鐘嚴卻不嫌棄,把他收進懷里,像在做人工呼吸。
零距離的貼靠帶著股特別力量,時桉像只受驚的犬科動物。仰著下巴貼他喉結、低著額頭蹭他襯衫。
淚水潑了出來,把所有的悲傷、難過、害怕和委屈都釋放在胸口,流進干燥好聞的棉質襯衫里。
鐘嚴原地不動,只抱著他,任他發泄所有不穩定情緒。等時桉徹底哭不動,鐘嚴把人帶到床邊,遞給水給他喝。
時桉蹭蹭鼻尖,偷偷往鐘嚴的方向瞧。
男人背對著他,解開胸前的兩顆紐扣,雙手交叉把襯衫撩掉,動作行云流水。
房間沒有開燈,對面商鋪的紅白廣告牌投進來,隱約可見男人緊實的肩背輪廓。像熱血漫里,男主瀟灑出場的分鏡片段,好看到可以單摳出來做衍生周邊。
時桉很渴,捏緊杯子,心臟亂飛得像油煎,自顧嘀咕著,也不知道胸肌和腹肌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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