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像特立獨行的神經(jīng)病，時桉誠邀鐘嚴一起當(dāng)神經(jīng)病。

        兩個人戴著醫(yī)用橡膠手套和口罩，手臂彎折，手掌高于肘部，并排站在案板前。

        時桉先問：“您要哪個？”

        “當(dāng)然是……”

        鐘嚴提走較小的那只，“童子雞。”

        時桉：“……”

        老變態(tài)。

        準備工作完畢，兩人各握一把菜刀，案板上各躺一只雞。

        刀尖從胸腔起始，直達腹腔末端結(jié)束。粉白色的肌肉被剝開，纖維像絨線似的被利落截斷，毫不拖泥帶水。

        鐘嚴表面剖雞，實則全程關(guān)注時桉的操作。曾經(jīng)那個看視頻吱哇亂叫的時桉，在搶救室針管都拿不住的時桉，跑停尸房嚇得腿軟的時桉，已經(jīng)可以站在血腥味彌漫的菜市場，剖開雞胸脯，掏出五臟六腑，面不改色地說：“嘖，哥們兒伙食不賴啊，脂肪肝了都。”

        鐘嚴笑了，“有資格留外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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