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有過哦。”陳曼加重語氣,“你是獨一無二?!?br>
陳曼走遠,獨留時桉在原地發燒,腦子里塞滿陳老師的話,理來理去只剩四個字。
獨一無二。
“愣著干什么,很閑?”
鐘嚴查完房,仍是那副嚴肅無情的態度,“我們開會,新來的規培生交給你,介紹情況、安排工作。”
時桉打起精神,“嗯。”
“好好干,別給我丟人。”
鐘嚴從他身邊經過,里面穿干凈的硬領襯衫,外面是鋪滿消毒水的白大褂。
時桉卻能聞到他身上的特有味道,桉樹味洗衣凝珠、薄荷味洗發水,都是時桉親自購置的味道。
鐘嚴拆下消毒手套,指尖把吹下去的劉海刮起來,從時桉的額頭到后腦勺,像帶電的毛茸線團。
“一只龍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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