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桉抱著摞心電圖表,此時,自己的心率曲線比任何一條波形都夸張。
派去分診臺的三個禮拜,時桉正常上白班,和鐘嚴低頭不見抬頭見,卻毫無交流。
讓他回來都得找人轉(zhuǎn)達,不會還沒消氣吧?都多久了,至于?
不管了,橫豎都是一死。
時桉把心電圖遞到鐘嚴面前,并簡述查房情況。
鐘嚴一張張看,隨口提了句,“明天有個手術(shù),我主刀,缺一助。”
時桉聽懂了,好像又沒懂。
鐘嚴低著頭:“你來嗎?”
時桉胸口跟擦火苗似的,“我可以嗎?”
“脫敏治療第五階段。”鐘嚴抬頭,嚴肅的口吻,“你覺得不可以?”
時桉拼命點頭,“可以可以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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