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在發絲里滑過兩輪,耳尖也有了電流的感覺。
時桉的身體到了著火點,有可燃物、有氧氣,哪怕半點火星也能灰飛煙滅。
“你躲什么。”鐘嚴說。
喝醉的男人毫無分寸,順著他躲藏的方向再次出擊,強占著他,從耳尖開始,到下頜結束。
鐘嚴的手心好似粘著液體,燒開沸騰,沿著時桉的皮膚,從上到下、從里到外地流。
時桉努力克制狀態,可影子在他身體之外,折到鐘嚴的肩膀上凌亂。
“時桉,你很燙。”
時桉咬死牙齒,“關你什么事。”
鐘嚴笑笑,繼續往下滑,揉他金黃色的發尾,“為什么染頭發?”
時桉指尖發抖,沒有回答。
“時桉。”鐘嚴又在叫他,“你上次談戀愛是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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