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桉平時會聽些英文歌或流行歌曲,但聽是聽、唱是唱,在鐘嚴面前不能丟人,最好能找首難度低、朗朗上口的。
平時在家,時桉是被禁止唱歌的,至于學校聚會,都是吃完飯通宵唱,那會兒是時桉的睡眠期,他從不參與。
唯一愿意聽他唱歌的,只有牛伯了,他倆經常結伴給隔壁朋友飆歌。
時桉掃到首熟悉的曲子,按下點歌。
很好,就它了。
熟悉的伴奏最先引起鐘嚴的注意,緊接著,是嘆為觀止的聲音。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時桉平時說話是青年音,干凈澄澈,有陽光汽水籃球場的感覺,但唱起歌來,完全不是那回事。
震耳欲聾就算了,他是怎么做到,一個字都不在調上的?
情況出乎于清溏的預料,他視線轉到另一旁,鐘醫生以前知道嗎?
聽四句已是鐘嚴的極限,他拽走時桉的話筒,“你想招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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