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看。”鐘嚴如實說。
黑頭發的時桉更有學生氣,曬不黑的皮膚,看著非常乖,讓人想狠狠欺負,紅著臉掙扎,越求饒越興奮。
鐘嚴說:“和我談戀愛,你只用做自己,不需為任何人改變。”
“我知道,其實我早想染回來了。”
當年染發,只是想吸引喜歡的人。此時此刻,喜歡的人就在身邊。
下周,時桉要去腫瘤科輪轉,對長期化療的患者來說,染發是種奢侈。雖然想法幼稚,時桉也想以身作則。
長期染發有害健康,他該聽媽媽的話。
“再說了,你當年不也染回來了。”
鐘嚴揉他嶄新的頭發,“我染可不是為了家長。”
“那為了什么?”時桉猜測,“為了有主任威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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