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與鐘嚴七分像,頭發(fā)盤著,氣質溫婉,眼角有細微歲月的痕跡,卻增添了份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
女人來到他面前,帶著股熟悉香氣。
時桉心潮澎湃,將懷里的花遞上來,“阿姨您好,我叫時桉。”
蘭花包成大束,繽紛色彩,開得燦爛。
鐘媽媽說了謝謝,雙手接下,轉向鐘嚴,“你告訴小時的?”
“你覺得可能嗎?”鐘嚴扇扇鼻尖,“我只會勸他別買。”
誰知道這小子這么會碰,真給撞對了。
時桉包的鮮花,和鐘媽媽的氣味相似。他這才想起,曾在鐘嚴身上聞到過,原來是媽媽的味道。
香水是鐘嚴爸爸送的禮物,私人訂制,淡雅高貴的蘭花香,并不濃烈。
鐘媽媽把捧花抱實,轉向爺爺,“爸,我先和小時聊聊?”
鐘爺爺擺擺手說“去吧”,并囑咐時桉,等會兒來找他。
時桉點頭答應,忐忑得像趴在案板上的肉。肉要一塊一塊地買,人要一刀一刀地切。賣完阿姨再賣爺爺,等會兒是不是還有叔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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