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桉,你就這么討厭寫論文?”
“寧可騙我也要偷懶,是嗎?”
時桉并非主觀討厭,也沒想偷懶。但動筆之前,他就知道課題毫無意義,所有辯證都是浪費時間。
但鐘叔叔的論文能學到很多東西,有前沿思想、有創新領悟,能開發思路,擴寬眼界。
好幾次,時桉都想找鐘叔叔聊論文課題,他雖不像鐘嚴那般兇,但也有震懾力。
更重要的是,鐘叔叔很忙,他的時間該用來救人,不該浪費在剖析無意義的論文課題。
“拿著這樣的論文去答辯?”
“時桉,你想丟我人?”
“還是丟崔教授的人?”
鐘嚴嘴上苛責,手卻長在他身上,像在他敏感的區域上寫字,每一筆都是丑陋的論文。
時桉被操控,閉著眼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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