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
腹地廣大的安養院在城市之外,這里安詳、寧靜,人們的平均年齡大了一些,隨著身T機能的變化或老化,彷佛時間的流動也變慢了。緩緩的步伐,徐徐微風,以及不知名的小花,所有的一切皆在前進,皆在流逝。
一間六人房雖說是滿床,但空間規劃寬廣,室內的空氣也十分流通,不至於令人感覺擁擠不適,幾個住民更是在交談間參雜著笑聲,愉快自在的氣氛一片和諧,就像窗邊灑落的那抹yAn光一樣,暖得連冰冷的心都不自覺熱了起來。
彌撒一進門便下意識地因為安心掛上了微笑,被氛圍渲染後,目光隨即落在熟睡中的孫芳樺身上。他帶著一大束的鮮花走向孫芳樺的床位,并將床邊花瓶里早已枯萎的花全數換掉,拋棄了Si寂,迎來了生氣。
是故意放輕了動作仍不免發出的窸窣聲,是那人一靠近便挾著熟悉的氣味而來,或者僅是極度的思念喚醒了孫芳樺,她一睜眼看見彌撒,就高興得藏不住表情,「南啊,你來啦。」
彌撒本名孫政南,是個在七本的世界不能公諸於世的名字。
在七本里,他是彌撒,而彌撒二字本身便擁有著金錢、權力,身分和地位,但這些都b不上孫芳樺對他的聲聲喚、輕聲喚,因為只有那一聲南啊,才能讓他覺得自己的生命有了價值,畢竟這一條X命都是孫芳樺給他的。
「氣sE好多了。」彌撒的笑b起稍早更明顯了。
「看到你,我的氣sE當然就好了。」孫芳樺連忙伸出手,抓緊了彌撒便不肯松開,「很久沒有來了,工作是不是很忙啊?」
彌撒調整了床位,讓孫芳樺舒適地坐起,自己也拉了張椅子乖巧地坐在床邊。說起近況,僅僅輕描淡寫,「受了傷,睡了幾天。」
「受傷了?」孫芳樺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一雙眼睛忙碌地在彌撒身上打轉,「在哪里,我看看。」
伴著輕笑,彌撒拍了拍孫芳樺的手安撫著:「沒事,小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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