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是冷院老戶,從前曾為萬香坊調過香,卻因沈靜姝舊案而一度「被查無實據」放回,如今回鍋,無非是想在舊地重埋新眼。
這種手法沈靜姝早就識破,她沒有阻止,甚至親自下令:
「將柳杏安排入水槽帳口,記錄每日耗鹽與木炭。」
「春翹入血衣間,掌掌記與衣牌分號。」
這兩個位置,看似偏遠無權,實則正是記錄「密件運轉」的要道,她要讓貞妃誤以為——自己可以從這里重新滲透進來。
第十三日,她故意安排帳房少記一筆炭料,導致血衣間延誤入夜,柳杏與春翹趁機自行挪物、補記,當日未經核對。
而她,早安排魯素從側門監視兩人——當夜,兩人果然私遞一封信出外倉,意圖聯絡外供。
第三日,一名穿內務府袍的男子在城南坊外被捕,身上藏有「貞妃外帳」一冊,與萬香坊舊本筆跡一致。
此事迅速呈上皇后、德妃、內務總監三方。
而沈靜姝,沒有出面解釋,也未做任何呈報,她只靜靜等著,看貞妃自己如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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