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護你逃過清帳處,賭命簽字幫你銷誤帳,你是最後一個從那案子里撿回命的人。」
「是。」
「那你如今為什麼把那份Si人的帳目,交給德安行?」
「是他們威脅你?還是你自己賣的?」
裴全沉默許久,終於抬起頭,他苦笑:
「娘娘,我不是不記得,而是記得太清楚了。」
「記得我跟著沈大人時,一日三查,動筆必驗,每晚抄錄到指節裂血,仍被當狗看。」
「而德安行,給我三百兩銀,只讓我簽一次名。」
「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但我也不想再一輩子當只等人使喚的狗。」
「我想……活得輕松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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