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烈開口：「炎已決意出兵。你知道的。再不撤，就真的沒回頭路。」

        「他要的是統一。我要的是記得。」

        「記得什麼？Si人？你我都是軍人，知道那是什麼代價。」

        嶺辰曜轉身望他，語氣低沉：「我不怕Si，也不怕輸。我只怕有一天，我們贏了，卻連我們為何出發都忘了。」

        「我弟——慕容衡——你記得他嗎？」

        慕容烈一震。

        「他不是在第七防線Si的嗎？」

        嶺辰曜緩緩道：「不，他是在後勤被拖延，遲到三分鐘，送醫不及Si的。當時那一筆，被注記為‘戰術犧牲合理范圍內’。」

        「所以我想知道——什麼叫合理？」

        「我記得他最後還抓著我的手說，他不怕Si，他只怕——名字被寫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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