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不理那兩個打排球的小孩,因為他們什么都沒做過,從頭到尾都是無辜的;你不會不理那個中也,正如你欣賞他的性情,他的歉疚和赤誠終究會打動你;你也不會不理那個五條悟,因為他是真的不要臉。
但我不可以。
如果你對我說討厭,我知道我會落荒而逃。
敵人無能的謾罵和無知者空洞的追捧再怎么煩人我都可以無動于衷,但你要是看著我的眼睛讓我離開,我的笑臉是絕對撐不下去的。
不可以這樣,不可以。
我和那兩個人背后貪婪的家伙不一樣,我不謀求任何多余的利益,只是想讓他們能活下來而已。我早已帶著書向你投誠,就算只是看在保護了你身體的一點作用上,不要不理我……
……
吹風機的聲音早已停下,桐葉目瞪口呆地看著莫名其妙就破防了的某只貓貓——不是,我說什么了?
我不就譴責兩句你騙我嗎??這不是實話嗎?有必要嗎??
有些事情明明咱倆心知肚明吧?你這又是在emo什么?
桐葉眼神復雜地看著小貓咪低落到快要入土的表情,忽然伸手把它拎起來抖了抖:“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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