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桐葉這么說,間貫一快速打量了她兩眼。
金發碧眼的外國女人身量高挑,舉止從容,有明顯鍛煉身體的跡象,和纖弱二字搭不上邊。生活應當比較優渥,沒有明顯受武器訓練的痕跡。
最重要的是,盡管看起來行事肆意,她身上卻沒有侵染黑暗的氣息。
很難想象這種人會和港口黑手黨本部扯上關系,但如果說她是下屬企業的人,那種不怎么把港口黑手黨放在眼里的姿態也不像。
見間貫一沉默,桐葉完全不覺得掃興:“是這樣的,我是尾崎紅葉她爺爺的姨媽的曾外孫女的堂妹,前段時間偶然因為各種原因發現自己還有這門親戚,于是決定跑來日本看看她,順便旅個游。沒想到撞到你們倆私奔被抓回來的場面。”
間貫一還沒從這復雜的親屬關系中理清思路,就因為后半句話黯淡了眼眸。
桐葉并不在乎他的感受,咔咔啃花生米:“我感覺你太菜了,不配跟我表姐在一起。
“但她畢竟喜歡你嘛,我看那個老頭讓人審你的時候你還能主動把私奔的責任攬到自己頭上,還算有點擔當。所以我決定救你一命,但沒打算告訴任何人,包括尾崎紅葉。日本那邊的人都以為你已經被處決了。”
桐葉摸了摸跳到她腿上扒拉花生米的某雪白貓貓,沖間貫一微笑:“你要是識趣,就別再去騷擾我表姐了。”
間貫一眼神怔怔的,對突然出現的貓咪渾不在意,半晌才消化了這段話,聲音沙啞地問道:“她現在還好嗎?”
聽到這話,桐葉微笑著把指尖的花生米用力捏碎:“她還好。雖然心死了,但巴掌還很能打人,可怕得很。”
間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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