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她胳膊的貓爪驟然僵住,隨后在無言中緩緩松開。
某只膽小的貓咪已經打算逃離回自己角落的箱子里了,桐葉忽然伸出另一只手,徑直將貓咪單手掐起來舉到了面前。
修長的手指陷入貓毛中,小貓咪像朵含羞草般局促地收攏著四肢,無可逃離地看向她。
“可是我會對他這么寬容,本質上是因為他是你的過去啊。不然你以為別人給我投喂毒蘋果我會輕輕揭過嗎?”桐葉理所應當地說道。
面對小貓咪睜大的眼睛,桐葉伸出另一只手隨意地撓了撓貓咪的下巴:“說起來你大概也發現了,我畢業后沒有直接入學讀研而是晚了一年,現在同窗變學姐了。那是因為我筆試的前一晚被競爭對手在食物里加料導致當晚進醫院了。”
“那個人出來以后沒法立足,只能全家搬去了國外。聽說后來出了車禍,好像腿斷了。”
小貓咪若有所思地看著桐葉,她卻只是輕描淡寫地結束了這個話題:“所以說,你別給我占了便宜還賣乖啊,總是一副我只對中也好卻單獨虐待你的樣子算什么。這就是在選擇性失明吧?”
被直白戳破心事的貓咪狼狽地移開了眼睛。
“而且就算我因為‘劇情因素’有所觸動,那不也的確就是你的過去嗎?你在這兒跟自己較什么勁呢?”桐葉難得溫和地摸了摸貓咪的腦袋。
被有效順毛的貓咪勾起尾巴,肉眼可見地變得愉悅起來,嘴巴上卻還是要驕矜地試探一把:“那葉醬是喜歡我還是喜歡貓咪?不會是因為我變成了貓咪才喜歡我的吧?”
桐葉凝視著開始飄了的太宰治,皮笑肉不笑地猛扯上他的臉:“你在想什么呢?當然是喜歡貓咪啊。
“人類怎么能和毛茸茸比呢?給我有點自知之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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