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交出連京都到東京的路費都難頂。
“開玩笑吧,”宮侑不太相信,“雖然是家里蹲,可是都四五十歲的人了,還沒有一點存款嗎?”
撫子也無法理解:“他喜歡打小鋼珠呢。而且有幾個所謂還在‘圈’里的朋友喜歡打麻將,為了不流失人脈,就經常去打幾圈。”
不過人菜技術爛,愛面子心思還沒別人通透,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把錢輸光,然后賴在本家,反正本家也愛面子,雖然關系決裂,但又不好把他趕走。
比如現在。
宮侑只能說絕了,冤冤相報啊。
打擾的因素全部被剔除,一切都看起來很順利,給了撫子一種計劃通的錯覺。
這幾天她認真吃飯,認真做日課,和宮侑一起學習急救課程添加訓練,每晚睡前站在全身鏡前,肌肉微微充血的狀態充實了整個軀體,以防對未來的空虛入侵,以至于晚上也睡得很好,意思深深沉入黑海,無夢一夜。
可在那家烘焙坊上新特點面包的前一天夜晚,撫子像是早有預感,在半夜時睜開了眼睛。
突然間的清醒,和驟減的困意。
再過幾個小時,就要收拾收拾出門,然后……面對一切了。
春夜總是令人發涼。撫子裹著蓬松應季的軟被下床,發現自己忘記給水杯提前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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