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段野揚起唇角,看著厲劍神情平淡的抹掉了臉上的口水,暢快的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你現(xiàn)在!像是個蠢狗!”
厲劍沉下臉,渾身戾氣的站起身不知道去做了什么,只余段野笑的輕蔑,只是腦子還不是全然清醒的,笑的只覺得大腦缺氧。
耳邊傳來規(guī)律的走路聲,下一秒一瓢冷水潑在身上,一貫怕冷的段野忍不住打了個顫,昏沉的腦袋也清醒了。
段野甩了甩腦袋,臉上沒有絲毫氣憤,他剛剛就有些清醒了,對自己上一秒說的話自然記得清晰。
嘴角緩緩勾起,段野仰頭看著拿著盆的厲劍,一時間攻擊性肆意綻放在空氣里,段野的長相很驚艷,毫不猶豫的說比明星還要精致的好看。
但同時他又很破碎,碎到危險,碎到極致的頹廢,碎到病態(tài)。
那是不同的氣質,在段野身上毫無違和感,他用桀驁不馴包裹了自己那顆破碎的心,他告訴自己不用怕任何人任何事,因為人總是要死的。
于是他的身上多了份瀕臨死亡的極致艷麗,讓他每每無所畏懼看著人時都讓人移不開眼。
昏黃的燈光下,健碩的男人光著脊背擋住了燈光,居高臨下的站在沙發(fā)前,燈光的照射下連傷疤都多了份柔和。
而坐在沙發(fā)上被籠罩在陰影內(nèi)的少年薄的像是一張紙,表情古怪的死氣沉沉,衣服掛在身上,讓人想要把他攏在懷里,這么瘦弱,放在懷里一定嚴絲合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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