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仰起頭,讓自己躺的更舒服些,厲決的尾音都帶著輕松,如稚子初見陽光般明媚。
好久沒有這么輕松的心情了。
“他們都說,你食人血肉,說你是魔鬼,是怪物,總之就不是人,但我始終覺得,你比他們像人。”
厲劍舔了舔干裂的唇瓣,啞聲道:“這聽起來不像夸獎。”
“可這就是夸獎,人長大就會變成不堅定的生物,我就是,我恨自己的不堅定,又嫉妒你太過于堅定……”
“阿劍啊,這半年其實我睡得并不好。”
他很糾結,他恨了很多人,怨了很多人,其中最無辜的便是厲劍。
“我知道,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段野忍不住緊了緊牽著厲劍的手,厲劍說話時尾音總是發沉,只有對他的時候才會帶上幾分柔。
如今的聲音又像是帶著幾分……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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