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時言他說不記得昨天發生了什么,萬一要是喝醉了,對…”
“醉酒亂性,事后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按照你所描述,應該是對方用了些不正當的手段帶走了靳時言。在這種神志不清或者昏迷的狀態下,應該不至于會產生生理反應,更不可能發生性行為。”
“真的嗎?”
“從科學依據來說…是這樣!”
本來挺沉重的心情,在聽完寧挽的話,傅顏玉淺淺的松了口氣。
寧挽笑道,“既然在一起,那就應該彼此信任!別被小人輕易的挑撥。我跟你哥在一起,其實也遇到這種類似的事件,你如果不放心,你可以…”
低頭湊到她的耳邊說了幾句。
寧挽忙完醫院的事,接上孩子去找傅寒深,打算晚上在外面吃過再回去。
吃飯的時候,她跟傅寒深說了傅顏玉的事。
傅寒深蹙眉,臉上露出幾分不悅。
“我就不贊成她跟靳時言在一起,連一個女人都處理不好,優柔寡斷!”
“傅總當初不優柔寡斷,不也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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