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都可以,但不能是她。
可即使動搖再多,事已至此,他也不得不演完這場戲。
兩周以后,趙楚耘網(wǎng)購了一臺監(jiān)控,裝在了書房里。
現(xiàn)在的家用監(jiān)控款式繁多,他挑了一個T積最小的最好隱藏的,擺在椅子后面,正對著電腦屏幕的架子上。
那架子上常年放著幾盆植物,趙楚耘把監(jiān)控放在花盆之間,稍微挪動位置擋住,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
趙楚月很少進他的書房,即使是這段時間,她也沒有對趙楚耘的工作產生過任何興趣。
只有一次,趙楚耘工作時咳嗽了幾聲,她端了一杯水進來。
放下水杯以后,趙楚月并不急著離開,她看著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冷不丁問他:
“要是真的可以回去工作,你會繼續(xù)住在這里嗎?”
趙楚耘不明所以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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