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坦誠的態(tài)度讓趙楚耘覺得愈發(fā)荒謬,他難以置信地問:“你知不知道這件事牽連了多少人?我的直屬領導走了,同事們幾個月的心血付之東流,這一切只是因為你的一句不喜歡?”
“我不知道,我為什么要知道這個?”
趙楚月煩躁地m0了m0后頸,說:“領導同事怎么樣,和你有什么關系,又不是丟了份工作就會餓Si的年代,有什么好C心的。”
“那我呢,我的工作和事業(yè)呢,在你眼里也什么都不是,對嗎?”趙楚耘顫聲問。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做這些當然都是為你好。”她解釋道:“我問過很多人,你繼續(xù)待在那個公司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工作到Si最多就是個項目經理,又累又忙也不賺錢,沒有必要耗在那里啊。”
“可這是我的工作!你憑什么替我做決定?!”
“就憑我是你的家人!”趙楚月也稍稍提高音量,可只是一下,她又降下調子,幾步回來握住趙楚耘的胳膊。
“哥,你要相信我永遠都不會害你的,”她溫聲說:“我知道你心軟,舍不得一起工作的同事們,所以我只是幫你作出決定而已,你不在那工作了,可你們不還是聚會見面嗎,這一切根本沒有變化啊。”
她的語氣理所當然,好像真的全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趙楚耘看著自己眼前這張越發(fā)陌生的臉,神情恍惚。
趙楚耘麻木得甚至心痛不起來,他苦笑一聲,問:“那現(xiàn)在呢?我丟了工作,你想讓我怎么樣?”
趙楚月看他松口,以為他接受了,有些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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