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盛夏了,目光可及之處明明沒有一棵樹,四面八方卻涌來響亮的蟬鳴,吵得人心煩。
“你在那邊過得怎么樣?今年清明沒能來看你,那時候在外地趕不回來,沒見到我,你肯定想我了吧。”
趙楚耘嘴角帶上一抹笑意,繼續說。
“又到夏天了,北京的夏天可真熱啊,不過你從前就T寒,春冬關節總是疼,只有夏天最舒服,這樣看夏天也挺好的。”
&光炙烤著大地,lU0露在外面的皮膚開始有些曬得發痛。
“媽,你在那邊過得好嗎?我最近、我不太好……”他鼻子發酸,有想流淚的沖動,“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我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說好,但是,哎……”
從昨晚到現在,他那滴一直強忍著的眼淚,終于徹底落了下來。”
“我以為我能過好我自己的生活的,媽,但是我…我沒做到,我還是Ga0砸了,我什么都沒顧好。”
“媽,我好想你啊……”
眼淚一旦決堤就再也止不住了,他不停地流淚,哭到說不下去了,彎著腰掩面跪倒在墓前。
他把頭抵在石碑跟前,散發出的熱氣烘烤在頭頂,好像一只溫熱的手在溫柔撫m0他的額發。
那一上午,趙楚耘在陵園枯坐了四個小時,一直到他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就要中暑暈倒了,才舍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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